我痛恨藕断丝连,那些用心的维护都被踩在脚底了,还应该指望回过头来的幡然觉悟吗?再好也好不过当初,何必降低档次再要那零零碎碎的想起。
其实每一段相识都是一个故事的开始,大家在相视着微笑的瞬间并没有想过这样的友谊能真的持续下去。
我提醒自己,在很想她的时候,一定要及时地大声地说给她,就算被她骂做疯疯癫癫,其实我想,她的心里在笑呢。
小村庄的秋天,真是美得很:树叶沙沙地响,小鸟喳喳地叫,庄稼挺着沉甸甸的果实等着被收割,人们整日忙碌着,又累又笑。
领导办事,我放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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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09/23 19:28 | by 梦里蝶醉 ]
我们家目前有俩个成员,理论上来讲,我是领导,古浪是小兵。
我最是受不住,夕阳下、微带着寒意的风。走在风里,会无辜的,摆出落寞神情。
我跳起来,在花丛中跑了几趟,那温和的阳光肆意照耀我闪光的衣裳,暖暖而奢侈的舒适。我快乐地打量四周,脚下花草有的已枯萎,有的盛开的野蛮而肆无忌惮,很多我没见过的生灵留恋花丛中。我想着这些大自然的生灵,只有短短年华,却能无忧无虑。而我们作为天生具有灵力的种族,反少了他们的自在。倒羡慕那样无所顾忌的嬉戏。
遥远的天空有隐隐月光出现,天完全黑了。我在蝴蝶谷出口附近徘徊了很久。那个出口看上去是可以穿越的,但我一到那个空阔的临界点,就像撞到一堵墙,双脚生疼,迈不出去。我沮丧地坐在地上,四周一片寂静,所有的花儿都合上花瓣,所有的蝴蝶都在家中睡觉,一种无助涌上心头,
穿过树阴间的阳光,她的翅膀有一瞬变成红色。我想起了她是谁,飘零——蝴蝶使者的守护蝶,传授蝴蝶使者追杀术和幻术,保卫蝴蝶使者家人安全。我心里涌上一股无名怒火,但我强迫自己冷静。
当最后一张信纸被我折叠收好之后,我抱着膝盖,看夜色笼罩,想信中那些别人的名字,在那些年,对我们两个自然是重要的,所以才不停地说起。而现在就像在看和自己无关的小说,名字是新鲜的,面容是完全不记得只能凭空想又想不出什么样子的,只是在这样的分享中,两个女生见证了彼此成长的光阴。
前十几分钟,我是一点也没被呛到,但很快发现这没有什么值得骄傲,因为还是在水里一蹦一跳,这不是游泳啊,这是在“走泳”,我发誓要把这小鬼似的局面做个彻底的改变。雄心是有了,协调性还是差的厉害。手动脚不会动,脚动手不会动。古浪倒是很有耐心,但不管他怎么解说,我就是没有办法让自己一起动。
现在的自己,每个月差不多也会午休一次,可能真的年纪不小了,偶尔还觉得午休怪有意思的。会先听着音乐,在欲睡没睡的时候,把音乐关掉。听着外面的蝉鸣,迷迷糊糊进入梦乡。醒来往往觉得精神大振。其实午休也是要有效率的,起码应该让它有趣一点。做什么都是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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